太后眉头忍不住跳了跳。
旬空又往水中滴入一滴油,这次让一个太监连续往里面滴入两滴血。两滴血泾渭分明,没有任何融合的迹象。
武昭帝:“宣院判,你手里的清水该不会也加了明矾吧?”
宣院判还没来得及喊冤枉,旬空大步走到他的身边,强硬拉起他的胳膊,将他衣袖上沾染的粉末指给武昭帝看。
“陛下,这正是明矾。”
宣院判脸色一白,当即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知罪!”
“那你说说,你何罪之有啊?”
“臣……错在不该对水动手脚,意图干扰认亲结果……”宣院判支支吾吾,避重就轻。
然而武昭帝已经不想再听任何狡辩,打断他的话。
“三十五年前,你给太后开的安神药里多加了一味药材,女子服用后,可伪装做怀有身孕。是或不是?”
宣院判刹那间面如土色。
太后用力闭了闭眼睛,知道如今是彻底完了。
她破罐子破摔:“是又如何?!当年我与令妃一起入宫,我相貌才情不比她差半分,可先帝偏偏爱她活泼天真!她有孕之后,我忍下心中嫉妒,想自此与她远离。可她却来找我,哭诉这一切并非她愿,先帝令她姐妹不合,甚至还要为我打掉孩子!”
“哈哈哈,太可笑了,我乃当朝丞相之妹,竟然要她来可怜?!!!既然她不想要这个孩子,那就生下来给我!”
时隔多年,太后仍记得令妃产后大出血,看着自己狰狞如恶鬼的表情,笑得哀伤又可怜:“原来你竟然如此……恨我……可我真……的……很……”
真的很怎么样?
这句话令妃没有说完,太后也从来不敢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