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叫了几声娘娘,无人回应。又叫了两声三皇子,亦无人回应。他当即脸色一变,连滚带爬往殿内跑去,旬空紧随其后。
殿内,一大一小两个人倒在地上。
女人身着衣物破旧,但依稀能看出当年是何等华贵。她相貌极好看,带有些许异域风情,但面色发紫,身下一摊污秽,已经没有了脉搏。
旬空确认此人已逝之后,立刻转向呼吸微弱的三皇子。
按照时间推断,三皇子已经十岁,但他长居冷宫过得十分艰难,又瘦又小,手腕两指一圈便能环过来。
旬空查看了他的症状,又掰开下巴闻了闻,立刻把三皇子抱起来,用腿和怀抱钳制小孩身体,一手强制嘴巴张到最大,另一手手指探入口中刺激舌根。
昏迷中的三皇子动了动,发出生理性呕吐。
酸臭味直冲鼻翼,旬空浑然不觉,盯着呕吐物仔细辨认,看到其中还算完整的食物碎片,低声道了句:“果然。”
这母子俩并不是意外,而是主动服食杏仁寻死。
启朝并没有吃杏仁的习惯,因为启朝的杏仁品种毒性大,若非专门经过脱毒处理,极易中毒。
待三皇子将胃中的东西全都吐干净,旬空又从药箱中找出绿豆,交给小太监,让他去煮汤。
小太监动作麻利,不一会就带着绿豆汤回来。
旬空给三皇子灌了许多,直到肚子撑得臌胀才住手。此时三皇子呼吸平稳许多,脸色也不再发紫,已经脱离危险。
小太监抹了把眼泪,跪在地上砰砰磕头:“卫太医大恩大德,奴才谢宁没世难忘。”
旬空:“……等等,你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