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真。”
“行。”朝阳风风火火安排起了营救人手。
朝长生给他递了一份热好的肉罐头,自己啃了两口压缩饼干,噎得直皱眉。
“你爸爸挺厉害的啊,在末世前就研究出了这么多关于异种的东西。不过怎么没发表啊?不然也好提前防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没提前防备呢?”旬空突兀一笑,拿了水递给他。
朝长生喝了两大口,把堵在嗓子眼的饼干咽下去,咂摸了半天:“你笑起来挺好看的,再笑一个呗。”
旬空缩进了大衣里,闭上眼睛,当自己没听见。
朝长生上手来扒拉他:“不笑就不笑,把东西吃了再睡。又熬夜又不吃东西,回头异种在你面前,你都研究不了。”
悉悉索索一阵,旬空从厚厚的衣服里伸出几个指头,拈起勺子往嘴里送饭。
南方的冷跟北方完全不一样。
北方的风夹着雪,人在室外几秒就能冻透,手、脚、鼻子连着鼻腔胸腔的触感全都消失,冻坏了都没什么感觉。
南方的冷没有那么凌厉,裹在水汽里,缠缠绵绵的,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喊冷。
朝长生让他抱着罐头,这铁罐子刚用滚水泡过,还热乎着。
旬空皱眉:“烫。”
“啧。你事儿真多。”朝长生拿过勺子,“张嘴,啊——”
旬空:“……”
旬空:“谢谢,吃不下了。”
“就吃这点?”朝长生看了看罐子,还剩了大半。
他收起压缩饼干,三两口把这些吃了,又让无烟炉里的火旺了一点:“我去收拾东西,你先休息一会儿,出发我再来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