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清理完身上、地上的血迹,转身回到休息室。
试管架上还有最后一支药剂。
“你别告诉我,你还要继续。”朝长生死死拉住他,手上青筋暴起。
“我不能停下。”旬空的手盖在他的手上,不容拒绝地掰开他的手指,“曙光基地的高层享受着比末世前更美好的生活,而外面风雪中,却时刻有人在冻死。我要这末世结束,我要这社会恢复秩序,我要……得到我想要的。”
旬空已经没多少力气了,与其说他掰开了朝长生的手。
倒不如说,朝长生无法拒绝。
他不甘心重复:“你有实验体。”
旬空不理会,抬手将药剂打入身体,用神识对系统说:“该你了。”
系统一声不吭开始工作。
朝长生眼睁睁看着药剂一点点推进旬空的身体,心中越发焦躁,却偏偏无处释放。他明明可以采取任何强制措施,弄晕也好,破坏药剂也好,都轻而易举。
可是没用。
他没法永远跟在旬空身边。
一个看不住,这人就能对自己下手。
他到底该怎么办?
片刻,系统欣喜若狂:“成了成了!”
在朝长生紧张的视线中,旬空眼睛弯了弯:“药剂成功了。”
朝长生见这次人没有问题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他收回精神力对苗苗的控制,任由苗苗冲出去把其他人挨个摇醒,再打电话通知还在家中的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