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母撞倒赵父后,跌坐在地上,脚踝很快高高肿起来。
她看到地上那罐“罪魁祸首”,气得发疯尖叫:“谁这么缺德乱丢垃圾?!!!”
周遭观众无人应声。
场内同样穿着保安制服的玄管局成员赶来,查看两人伤势后,提出带他们去医院。
医院距离场馆有段距离,一来一回,这交流会是甭想参加了。
当下两人顾不上找茬,嘴硬着说没事,心里暗道倒霉,在简单处理伤口后仍旧坚强地坐到了位置上。
旬空戴着口罩,站在人群里,目睹了全过程,嘴角微勾,心情很不错。
“笑什么呢?”
耳边响起熟悉低压磁性的声音,旬空迅速收敛笑意,疑惑地瞅了一眼朝长生:“我没笑。”
朝长生的白发太扎眼,他戴了一顶鸭舌帽,看起来更像男大了。惹得旁边观众席上的观众频频向这边望过来,旬空扯了扯口罩。
“好,”朝长生看着装乖的师尊,舔了舔牙齿,应道,“你没有。”
杀生仙尊并不似外人以为的面无表情,相反他经常笑,冷笑、讥笑、假笑,他长得极好看,笑起来眼底或冰冷或杀意弥漫,于是这些笑容就像面具,美则美,见了就让人心生恐惧。
若他真的心情好,反而不怎么笑,微微勾起嘴角,眸中蕴着清浅的柔和。
容易让人……心生歹念。
朝长生瞥了一眼疑惑向这边张望的赵母,伸手把旬空转了个方向,指指远处的吴恙:“走吧,该你去露个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