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参挨揍挨多了,立刻就跑,蹿到旬空身边,笑容乖巧:“旬先生,我们打一场试试?”
旬空捏捏拳头:“好。”
许参注意到他的动作,略略惊讶。
这人小白兔似的好欺负,居然还挺记仇,是想为自己徒弟报仇吗?
不过他好歹是长生君手底下练出来的,怎么也不可能打不过一个接触玄学界不到三天的人。
然后……
许参就被揍了。
他躺在地上眼神发直,灵魂出窍,咬牙切齿:变态!看一眼就能学会术法这种人形写轮眼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?!
幸好旬空灵力不多,用几个术法就空了。
而且身体素质不太行,力量也不够,自己皮糙肉厚,倒也没挂彩。
朝长生作为师父,站在笑话徒弟的第一线。
许参看着那张装嫩的脸,翻了个白眼,你就笑吧,早晚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。
长生君作为曾经、现在的玄门第一人、无欲无求的战斗狂,搞了个人在家里藏着不让打听,玄学界早就炸过一轮了。
就算自己不煽风点火,也已经满城风雨。
不过外面如何风雨,如今也影响不到旬空。朝长生给他安排的计划很满,又要修炼心法,又要锻炼身手,还得恶补玄学界各种知识。
但旬空就像一块海绵,以极恐怖的速度把这些完全吸收,并且每天还能挤出时间教吴恙玄门术法。朝长生不让他接触其他玄门术法,他就把已经会的,画符,剑诀之类教给吴恙。
吴恙学得生不如死。
他的天赋放在玄学界算得上不错,几天下来进步不小,学的想死是因为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