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修竹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昨天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,我有事情想跟他说。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?”
赵辰星:“跟他有什么好说的?他占了你的人生,不问他要赔偿就很好了。”
赵父:“谁说不要赔偿了?他跑得倒是及时,不过我已经在让会计算账了,等账单出来,这些年花在他身上的钱要一起还回来。修竹你放心,这些钱都给你。对了,王总那边遇到了点事,想请你出手给处理一下,你看要不明天我带你去一趟?”
赵修竹:“王总的事我知道,自作孽不可活。师门规矩,不救。”
赵父:“哎呀,他这不是求到我这边来了吗?我不好拒绝,你要不就跟我去看一眼?”
赵母打开手机,翻了半天的最近联系人,找出个手机号来,发给赵修竹。
“你打这个就成。”
赵修竹起身,走到一旁去打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,直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。
他托赵母给赵旬空打,也还是没人接。
赵父不悦:“他这是故意的,给他脸了,当自己多重要呢!”
电话打到第三遍,赵修竹突然上楼,直奔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,模模糊糊的铃声从里面传出来。
赵辰星比了个大拇指:“这都能听到,哥,你牛的。教我呗~”
赵修竹看着紧闭的房门:“有钥匙吗?”
赵母直接拉开门,跟进自己房间似的:“没有锁,随便进。”
赵旬空的房间大约三十平,衣柜书桌床一应俱全,放在普通家庭里是个不错的配置。但这是赵家,赵修竹第一天回家,就住上了豪华装修古董字画装饰的大套间,而从小在赵家长大的赵旬空住这里。
赵修竹心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