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你还知道厉函啊。”江渔阴阳怪气的开口,成功地叫温泽希被哽住了。

不过这也给了温泽希一个讯息,那就是江渔开始消气了,所以才会这么旁若无人的损他。

青年如果真生气了,是绝对不会开口跟他说一句话的。

“原谅我吧,宝贝,晚上我不想一个人睡客卧,客卧的空调坏了,我会被冻死的。”温泽希轻声撒着娇,抱着江渔不肯松手。

“把手撒开,我们的事儿还没解决完呢!”江渔别扭道,他还没有找温泽希算账呢。

“好了好了,我念信给你听好吗?”温泽希说着,也不给江渔选择的机会,拿起桌子上的信封就开始拆。

那些信,每一封都诉说了温泽希对江渔的思念,每个字都溢出了满满的爱意,听到最后,江渔抱着眼眶湿润的男人,一起大哭了一场。

而接到电话的厉函不清楚缘由,还以为江渔想通了,要跟他发展发展。

看来青年那个男朋友也不过如此,厉函自以为得到了机会,于是买了最近一趟飞往国内的机票,就开始打包起自己的行李来了。

江渔也在打包行李,只不过他打包的是他和温泽希的,在装好东西之后,就由温泽希开车回江家,和父母一起过年。

千里迢迢,好不容易飞到国内的厉函,想着要给江渔一个惊喜,之后辗转了很多条途径,终于找到了青年家里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