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骚吗?温泽希问着自己,他得出答案,自己只会对着江渔一个人骚而已。
到了周一,一向准时打开上班的总裁,竟然破天荒的迟到了,不仅迟到不说,手里头还牵着一个青年的手。
那青年长得可真好看,而且看起来就是个未成年人的模样,员工里很少有喜欢看画的人,就算有,也是那种抱着欣赏去看看画展的人。
所以没有人知道江渔的真实身份,他们只知道总裁牵着青年的手很紧,还对着青年嘘寒问暖的,简直就跟养在青年身边的贴心仆人似的。
说句更夸张的,他们觉得温总就是青年身边养着的一只小狗狗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种。
“那个温总,这是您要的文件。”助理敲开办公室的门,把文件交到了温泽希的桌子上。
她进来的时候,青年正赖在男人的身上,黏黏糊糊地讨要着亲吻着,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助理,眼珠子都差点儿给瞪出来了。
她特别的忐忑,害怕温泽希会把自己给灭口了。
“你等等。”温泽希叫住了转身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逃走的助理,从抽屉里拿了个袋子,就走到了助理的跟前。
助理以为那个大纸袋子里面藏着凶器,温总就是要杀她灭口的,于是惊恐的助理只好转过头,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青年。
“温泽希,别吓她了。”江渔成功的接收到了讯息,他冲着助理温柔的笑了笑,“别怕。”
助理顿时被小天使给治愈到了,在江渔的安抚下,情绪果然放松了很多。
“把这个拿给大家分了。”温泽希清了清嗓子,在助理迷惑不解的目光下,开口解释,“我和你们老板娘的喜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