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爱惊愕的发现,宿主竟然能在椅子上坐得住,还保持着认真绘画的姿势长达两个多小时。
另外一边,温泽希将客厅从头到尾地给收拾了一遍,每一个角落都被打扫得很干净,简直到了一尘不染的程度。
人在专注的时候,就不会觉察到时间流逝得有多快,就像江渔坐在椅子上画画,屁股已经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,变得有些麻木有点儿疼,可江渔本人却是毫无知觉的。
知道那股麻劲儿和疼痛再也无法忽视以后,他才如梦初醒一般,看着面前的画作,竟然和用来临摹的那张相似度高达60。
这样的程度对于一个没有学习过绘画的普通人来说,就是不可思议。
“哥哥,哥哥!你快进来啊!”江渔语气激动地呼唤着男人,他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嘴巴,表情差点儿就收不住了。
在客厅的温泽希,步子显得凌乱而急促,他没有办法确认房间里发生了什么,只祈求小孩儿千万不要有事儿。
进去后,看到完完整整的江渔坐在椅子前,浑身上下都没有受伤的地方,他这才把紧绷着的神经给松弛下去。
“你画很漂亮。”确定江渔没事儿之后,温泽希看见了那副画,从那副画上就可以看出小孩儿在绘画上天赋极高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当艺术生,然后再考艺术学院?”江渔好像看见了一条充满了希望的光明大道,反正任务是考大学,又没有规定说是什么类型的大学。
“可以尝试。”温泽希看着小孩儿裂开的唇角,便请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