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打着饱嗝儿,坐在沙发上消食,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不算多,可就算只有一张卷子,他也是做到凌晨都做不完的。
温泽希从厨房出来,把放在玄关柜上的书包给拿到了客厅,他的手上还残留着洗洁剂的味道,是生姜柠檬的,闻起来不好闻,却也不臭。
“我看了看,老师给你布置的作业不算多,你是打算现在就写,还是等会儿再写?”温泽希一向很有耐心,大概是常常在病榻前伺候母亲的缘故。
对待脆弱的病人,就必须要耐心行才是。
江渔压力山大的抿了抿自己的唇,眉宇间满是挣扎,“现在就写。”
现在写的话,也许还能赶在凌晨前把作业写完了,要是再玩一会儿,就肯定交不上作业了。
“好,那我们先做语文吧,做点儿简单的题目。”温泽希找出作业册,翻开要写的那一页,还很贴心地把笔递到了小孩儿的跟前。
江渔趴在茶几上写,只保持了一分钟的精神集中,脑子便转到了别的地方去了。
注意力全程都放在小孩儿身上的温泽希,几乎是在瞬间发现江渔开了小差。
他伸出手指去,捏住小孩儿软乎乎肉肉的脸颊,把他的肉给捏疼了,才叫小孩儿泪眼朦胧地回过神来,“哥哥……”
江渔小小声,委屈地看着男人,“我也不想走神的,可是我控制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