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二天,一共三十二天,这些天来我没有睡过一个好好的觉,即便是睡着了,也会从噩梦中醒来。”
“你不叫江若,你是江渔。”
凉西谨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,他的话似乎没有什么规律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,一个人在极致的激动下,就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。
失而复得给凉西谨带来的惶恐,他不敢接近少年,只能远远地看着他,几乎是倾巢而出,想要将自己的全部心事都说给江渔听。
“我想……我想抱抱他。”江渔的眼眶红了,他好心疼,这话是对着小爱说的,也只有小爱能听见。
“既然想,那就去做吧,我想凉西谨很需要宿主你的拥抱和安慰。”小爱有些见不得男人心碎的模样,凉西谨看起来可真够可怜的。
凉西谨越是可怜,便越是显得凉北辰卑鄙无耻。
“你……”凉西谨被纤细瘦弱的江渔抱了后背,对方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。
“我见不得你难过的样子,所以你不要再难过的,我现在回来了,以后都不会走了。”江若小心翼翼地抱着人,怕自己的力气大了,凉西谨会疼。
他自己是很怕疼的,懂得疼的滋味,所以也很顾忌别人的感受,现在的凉西谨于他而言,就像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江若将自己放得轻轻的,唯恐压坏了江西谨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