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饿着肚子的凉北辰,趁着少年离开凉西谨视线的机会,将人堵在了花园的角落。
“凉先生。”江渔没有随着凉西谨的叫法而叫,而是礼貌疏远地称呼凉北辰为凉先生。
“凉先生?你是不是忘了,我在联邦还有个身份。”凉北辰很讨厌这样文绉绉的叫法,尤其是从少年嘴巴里说出来的。
江渔的脸色一白,有些畏惧地看着他,“上将大人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些称呼,你直接叫我名字我会高兴很多。”凉北辰用两只手臂将少年困在了墙壁之间,他看着受惊的小兔子在自己身影下不安地左顾右盼。
不用问他就知道,江渔一定是在搜寻着凉西谨的影子。
“你在找凉西谨对吗?可惜了,就算他在也救不了你。”凉北辰太嫉妒了,所以他只能用伤害少年的方式来强迫他低头。
实际上在伤害江渔的同时,他又何尝不是在拿那些偏激的话伤害自己。
凉北辰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,简直就是在做亏本买卖,而对于在战场上擅长以少胜多的少将而言,更是一种侮辱。
江渔从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难过悲戚的情绪,凉北辰自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殊不知他在江渔这里就跟张白纸似的,无论在上面写上画上点儿什么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上将大人,求您放过我,我这样普通的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抓上大把,可西谨不一样,他说过没了我就活不下去的,所以求您了。”江渔咬着唇,可怜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他看起来很害怕,可心志却是异常的坚定,足以看清他对凉西谨的一颗忠贞无二的心。
嫉妒的怒火快要把凉北辰烧成一把灰了,所以他单方面地撕毁了和凉西谨达成的口头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