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乔云庭死了,那他也脱离位面好了,江渔这样想着。

可乔云庭活得好好的,根本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江渔很失望地被带回到了别墅。

餐桌上,一盘盘冒着热气的美食都是乔云庭亲手做的。

江渔吞咽着口水,他转头看了一眼给自己夹肉的男人。

“都是你喜欢吃的,出来前我怕凉了,就把它们放在了保温箱里。”乔云庭冲着青年笑,这一笑牵扯到了嘴巴上的伤口,又很疼地皱起了眉毛。

看着对方滑稽狼狈的场面,江渔应该要笑的,最好再指着男人的鼻子,骂他一句活该。

但江渔牵着唇角,连勉强都做不到,他是在虐乔云庭,可同时也在凌迟着自己的心。

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愚蠢却很管用。

“嗯。”江渔终于动了筷子,他慢吞吞地吃着肉,享受着食物给味蕾带来的刺激。

“庭哥,帮我挑个鱼刺。”江渔吃东西的动作越发的自然,甚至好脾气地冲着男人笑了笑。

这个浅淡到一瞬即逝的笑容,让乔云庭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,他和江渔在别墅里胡闹的那段快乐时光。

“好,除了鱼之外还要吃虾吗?我给你剥。”乔云庭耐心地挑着刺,等挑完了,又给青年剥起了虾,尽管江渔并没有回答过他。

就在他诚惶诚恐,小心翼翼地接过江渔抛来的几个话头,心存妄想,以为江渔就要原谅自己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