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云庭没再发消息过来,江渔连夜收拾好了行李,买了最晚一班的机票。

他先去了别墅,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,再把别墅钥匙交给乔云庭的助理。

走的时候碰见了司机大叔,江渔跟他打了个招呼,要哭不哭地看着他,“大叔,以后我就不回来了,你保重啊。”

“啊?”大叔有些懵,他迷茫地看着青年,“小少爷要去哪儿?”

“去浪。”江渔勉强地扯出一个笑,不等大叔追问,就跑了。

他怕自己再多待上一会儿,眼泪肯定会憋不住的。

周畅被青年壁咚了,就在宿舍里,当着两位舍友的面上。

诚惶诚恐的周畅好不容易忘记了对江渔心动的感觉,这会儿全给唤了回来,而且还越演越烈。

“跟我出来。”江渔才不管那两个被吓住的吃瓜群众,拽着周畅的胳膊就出去了。

周畅第一次见到青年这样伤心,好似丢了魂魄似的,“你怎么了?”

他冒着被江渔打骂的风险问出这句话来,随后便看见江渔的眼眶更红了。

“老子被人甩了!”江渔恶狠狠地冲着周畅吼,吼完之后又道歉,道歉完了又禁不住把人骂了一顿。

本该生气的周畅,顿时就笑了,什么气都生不出来,“我懂了,你是想让我帮你把面子找回来吧。”

和前任分手之后,拉着现任到前任面前秀恩爱,这一套操作周畅早已经见惯不怪了。

“谁要你给我找面子了,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事儿!”江渔气死了,他抓着周畅的衣服领口,“你是本地人,又是gay,你应该知道很多gay吧,给我推荐几个最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