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袋子里是他另外准备的一套常服,青年脾气火爆,每次上来就是急冲冲,好像睡了这一次之后就是世界末日了似的,总之非得要把他的衣服全部撕烂才好。

江渔咬着唇,看着男人从容地穿着自己的衣服,目光落到乔云庭的背上,那被挠出一道道红痕张牙舞爪地盘踞在上面,全部都出自他的手笔。

但乔云庭也不是个乖乖吃亏的主,江渔看着被子底下的自己,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前些天留下的那些痕迹都没有完全地消退了,现在又增添了些新的。

“嫌我年纪小就别碰我啊!谁叫你碰我的!”江渔瞪眼过去,企图用犀利的目光将男人的后背盯穿出一个洞才好。

青年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,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,穿好衣服的男人转过身去,目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“是吗?”

在男人的反问声里,江渔慢慢地低下了头,他心虚得厉害。

但乔云庭做完就走的举动还是刺伤了他,“能别走吗?庭哥,后天是我生日,我想和你一起过。”

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的乔云庭心软了,在长达一分多钟的沉默后,叹了口气。

出现在床沿边上的男人,伸出手去抚摸着青年的脸庞,“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?”

江渔佯装疲倦地打出一个哈欠来,小脸无意识地在男人的掌心间蹭了蹭,“没想好呢,先陪我睡觉,等睡醒了我再告诉你。”

看着青年一副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模样,乔云庭勾着唇,目光里满是纵容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