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,江渔被咬了舌头,他可以判断出男人的行为是故意的,乔云庭就是拿捏住了他怕疼的把柄,所以才这样欺负他的。

客厅里渐渐多出些不同寻常的声音,叫寂静冷清一片的空气都跟着灼热了起来,青年的动作也由一开始的抗拒挣扎不止,渐渐地放松下身体。

既然反抗会让自己受伤,那还不如安静地待着,等待着酷刑的结束。

分开时,乔云庭莫名咬了咬青年的下唇,他看着双目里含着一层水雾的青年,在喘了几口气后,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。

把人亲完之后就走了,乔云庭他算什么男人!江渔握着拳头,咯咯作响。

被咬了一口的舌头好像有点儿肿了,江渔尝试着说话,然后悲催的发现,自己变成了个大舌头。

“……”心塞到极点的江渔,舔舔自己的唇瓣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吻上来时的触觉和温度。

随后,江渔做了一件特别痴汉的举动,他抓起衣服的前襟仔细地嗅闻,乔云庭身上的香水味儿蹭到了他的身上。

他现在拥有着和乔云庭一模一样的味道了,默默将目光投到楼上那紧闭着的主卧房门的江渔,笑得不可开支。

“这可是乔云庭主动的,和我没有关系,我就是一个被长辈欺负的小可怜。”江渔无辜地想着。

“明明是宿主你勾他的。”小爱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宿主的谎言,但宿主笑得更厉害了,这让小爱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宿主给戏耍了一通。

楼上,主卧室,乔云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他的唇角有一块被咬破了,流了些血,口腔里淡淡的铁锈味儿和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