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红着眼眶,竟然还觉得洋洋得意起来。

“不得不说你很会作死!”乔云庭语气平静,在他的脸上看不出风雨欲来的气势。

被粗暴地抗在肩头的青年,胃部被硌着了一阵难受,同时间还觉得头晕目眩的。

“姓乔的,你快把小爷放下来!你个垃圾,有本事就跟我打一架啊!你要把小爷弄到哪儿去!”杀猪似的嚎叫从江渔的嘴巴里喊出来,语气里还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。

可不就像乔云庭说的那样吗,作死很有自己的一套的青年,被带到了男人的主卧室,还被大力地摔在了床上。

江渔看着乔云庭解皮带的动作,一时间愣住了,“乔云庭这是想……那个我吗?”

“不知道,乔云庭跟原主哥哥是好朋友,应该不会对宿主你下手吧,而且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。”小爱觉得可能性不大。

在江渔和小爱探讨的期间,男人的皮带已经解下来了。

想跑是来不及的,江渔看着自己的一只脚踝被男人的大掌给紧紧地抓住,接着狠狠地压了上来。

他的双手被反剪到了身后,男人用用领带给绑严实了,剩下的一双腿就跟残疾了似的,被压制得根本无法动弹。

青年真的慌了心神,那双屡次挑衅的眼睛里染上了些惊恐害怕的颜色,他哆嗦着自己的嘴唇质问,“乔云庭你要对我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