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身材瘦弱,就被安排着去混砂浆了。这个活儿可比搬砖头要轻松得多,还是李东鹏暗箱操作了一把,才轮到他去做的。
江渔见时不时游走在他四周的李东鹏,不用说怎么回事儿,他自己就看明白了。
“宿主,那个讨厌鬼又在看你了!”小爱叫住宿主,让他回头看。
李东鹏遭到了青年的一记白眼,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白眼,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,所以他不是很确定。但不喜肯定是真的,李东鹏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。
男人不仅不感到羞耻,反而引以为豪,青年有反应总好过没有反应!
一旁的伯爵大人,到了艾尔口述的小县城,在嗅闻到青年的气味,循着味道来到了地下室。
然而他终究是晚了一步,人不见了,走前是有收拾过行李的痕迹,年轻的伯爵大人微微皱紧了眉头。
其实一走了之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艾尔拜托他时的目光太真诚,叫伯爵大人心生不忍。
长久之后,年轻的男人轻轻叹息一声,在整理好自己的怀情绪之后,循着那散在空气里,若有若无的气息和味道,一路向东,沿着长长的路线疾行着。
江渔顶着日头晒了三天,身上的白皮肤被晒成了黑颜色,全身上下就只有牙齿白得灿烂,夺人眼球。
李东鹏依旧没有放弃骚扰他,从一开始的暗地骚扰转变到了明面上来,江渔端着塑料盆,排在室友后面,等着进去洗澡。
公共浴室,一次性能容纳上百人,可工地上有着近一千号人呢,还是得老老实实地排队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