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不行,他会咬死我的。”江渔缩在一张只有一米二宽,两米长的小床上瑟瑟发抖。

他半坐在床上,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,这间房子不用怎么细瞧,便一览无余。

环境差到令人发指,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地下室,墙面上散发着发湿发霉的气味儿,除了这张小床外,就只有一张简陋的桌子,原主的衣服都塞在床上,用来当被子盖。

在江渔穿来的前一天里,原主因为发烧,再加上几天没吃饭,身体虚弱到不行,一高热就一命呜呼了。

穷,肉眼可见的穷,江渔隐约听见几声老鼠吱吱叫的声音。是的,原主唯一的伙伴,就是那只住在这间地下室的老鼠。

“小爱,有办法把老鼠弄走吗?”江渔说话的语气里,藏着一丝颤抖,他看见了老鼠的尾巴,约莫有十几厘米的长度。

尾巴都这样长了,老鼠的体型还用得着说吗?靠他这副单薄到风吹就能带走的身体,要对付一只膘肥体壮的大老鼠,江渔很有自知之明。

“可以的,宿主不要怕,小爱这就把老鼠弄走。”面对着害怕老鼠的宿主,小爱再也憋不住笑声,咯咯咯地笑了出来。

江渔就看见一只超大超肥的老鼠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床底下拉出去,他赶紧赤脚跑小床,将房门打开,让小爱把老鼠带得远远的。

小爱就把老鼠给传送到了百里之外的一个菜市场,那里有很多只这样的,老鼠在那儿不会孤单,而且还有的食物吃。

再没有了那听起来就瘆得慌的老鼠吱吱声,江渔终于松了口气,等神经放松后,他再次想到了吸血鬼这三个字来。

“……”江渔开始认真地思考着,是否去购买些新鲜的大蒜,将地下室整个挂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