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行的。”少年弄了好一会儿,泄气道。

南宫启被江渔压着,维持着别扭的姿势,就那么保持了很久很久。

江渔被送回到了寝宫,就那么突然地,上一秒还压在南宫启的身上,下一秒就被传送到了他的龙床上。

衣服还是凌乱的模样,若是让旁人见到传了出去,那些看笑话的大臣们,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。

江渔趴在枕头上,笑得肚子直疼,南宫启的反应也太纯情了些,天师大人一本正经惯了,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。

练功房里,南宫启双目赤红,眼底被生生压下去的情欲翻涌着,似乎想要再次卷土重来。

被皇帝大呼神奇的玩意儿,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,南宫启无比庆幸皇帝是个痴傻之人,若是皇帝心智健全,今日可就……

江渔第二次上朝,有了第一次做铺垫,他这次就有经验了,手里拿着个木头雕刻的小玩意儿,就往龙椅上做。

反正那些大臣也当自己不存在,他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坐在上面,和不老实不安分地在上面玩儿,都不会有什么差别。

江渔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,小声道,“你们还有事儿吗?没事儿的话朕就回去了。”

这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就引得了满堂的注意,不知道有多少道的目光齐齐地向江渔看了过去,叫他压力巨大。

都是在朝廷上混的,大臣中间没有一个人是吃素的,且坐到这个位置的都是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,其目光毒辣地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
少年看起来很慌乱,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“你们继续,我不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