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子好奇地打听着,作为唯一一个在天师大人跟前伺候的童子,还是从小跟在男人身边的,童子胆子大得很,提起皇帝来就跟提起一个寻常的百姓似的,没有任何的差异差别。

童子尚且如此,又何况那些趾高气昂的大臣们呢,无端的,南宫启想起今日在白天里发生的一切,少年茫然无措,且十分无助的神色闯进他的眼里。

他竟生出了丝丝怜惜,皇帝太可怜了,一个傻子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报复回来。

“何为出丑?有我护着,陛下自然无忧,又怎么会出丑?”南宫启投向童子的眼神,是他没有觉察到了寒冷。

冻得童子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,以前若是惹得天师生气了,童子打着哈哈也就蒙混回去了,南宫启虽冷,可脾气却好,从未用这般刺骨的眼神看着他。

童子心中惊诧,难不成自家主子很是喜欢当今陛下,容不得旁人说上他一句半句的。

“天师大人,我错了,我不该在背后打听陛下的事。”童子飞快地认错,态度和说话的语气十分地诚恳。

南宫启的目光落在童子的脸上,轻轻地扫过,“没有下次。”

“是,再也不敢了。”童子跑得很快,他担心自己再继续待下去,一定会被天师大人冻成冰块的。

江渔还没吃东西,这个宫殿里的人似乎把他遗忘了似的,在登基大典结束之后,皇帝是会和大臣们一起把酒言欢的。

江民贞如此,可他却不一样,傻子皇帝懂什么叫做把酒言欢吗?他不是不想去,而是被周望排除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