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原不原谅我，这句对不起我还是要说的，对不起，这些年我的存在让你为难了。”

原主要是还在这个世界上，在听到江念白说的这些话后，应该会很欣慰的吧。

江渔勾着唇，手轻轻地拍在了江念白的肩膀上，“其实很小的时候，我很高兴能有一个弟弟，现在也不算太晚，想要一个弟弟的愿望还是实现了。”

江念白的目光里带着错愕，在短暂的错愕之后，便是大颗大颗往下坠的眼泪。

江渔的心胸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宽阔，一直错的人是他，能被轻易原谅的人还是他，他何德何能，能在抢了江渔父亲的情况下，得到他的谅解和承认。

“厉帆，你媳妇儿把我媳妇儿惹哭了。”厉成止皱着眉头，语气不悦地叙述着这个事实。

“……”厉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，他艰难地吞咽着唾沫，时至今日他已经不是厉成止眼中的那个孩子了，他已经长大成了一个男人。

可在厉成止的面前，他似乎活回了从前，在男人的目光下，会战战兢兢，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，诚惶诚恐。

要是不有足够的定力，他这会儿该浑身颤抖个不停了，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厉成止那样，会没出息地吓尿了裤子。

“对不起舅舅，我这就过去带他离开这里。”厉帆不是很稳重的小跑了过去，一把拉过还在掉眼泪的江念白，在对上江渔的视线时很尴尬，“对不起，舅妈。”

等送走两人后，江渔才开始跟男人算账，“你跟厉帆说了什么？他怎么下城那个样子了？”

到了四十好几的厉成止，一点儿没有显老的迹象，反而更注重健身，保养自己的身材和皮肤，看起来就跟刚刚三十出头的他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