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我想我和爸没什么好说的。”破天荒的,江渔敢直视男人的眼睛了,这和江东印象中那个唯唯诺诺的青年不一样。
江东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压迫的气场,一个老子,竟然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感到到了压迫。
一边丢脸的同时,江东还极力地维持着自己的体面,尽管这体面是他自己先不要了的。
若没有和林如雪的那一段,更没有后面江念白的出生,或许这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。
“怎么就没有话题了呢?江渔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和爸爸聊天吗?是不是怪爸爸太长时间没来看你了,所以你生气了?”江东记得小时候的江渔特别喜欢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,每次都软乎乎地看着他,还伸出手去叫嚷着爸爸抱。
长大后的江渔,虽然有所收敛,但那股子的黏糊劲儿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。
如今江渔的反常表现,叫江东疑惑不解,甚至于生出了一股失落感来。
“我今天见到江念白了,在厉帆的生日聚会上,他把我推到水池里去了。”江渔忽然开口,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眼睛。
“我很清楚他并不打算救我上来,若不是有人及时赶到,我恐怕就死在那水池里了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小白不是那样的人,你们是不是有误会,或许是你生出的错觉,误认为是小白把你推了进去。”江东知道江渔不会说谎,但他还是试图为自己的私生子解释。
“爸,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对吗?”江渔却是不答他的疑惑,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早就知道了,你心里向来都是以江念白为重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候,江东在青年的回忆中,显得极为不称职,江渔将原主那些放在记忆深处的事情拿出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