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将报警装置的事情,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,周木时不是异能者,他没有办法保护自己,所以只能在高寒的人赶到之前,为自己争取喘息活命的时间。

“是吗?那就让他来好了,看看谁能动我一根手指头。”易函川径直走到了周木时的面前,伸手便掐住了周木时的脖子。

张望就趁着这个机会,赶紧摁住周木时的手,输入了他的指纹,笼子被解开之后,江渔手上脚上的锁链便又是一件难事。

只有周木时知道锁链松开的办法,如果他一直不拿出钥匙来,江渔是不能恢复自由的。

“易函川,你们别管我了,快走。”江渔拼命地冲着男人使眼色,易函川是强者也难敌众手。

而且他怕的不是高寒手下的异能者,而是这实验室里关押着的各种实验品,那些人已经不是人了,他们也不是丧尸,丧尸被打了还知道跑,可那群家伙是完全不要命的存在。

“易函川,你男朋友都开口叫你走了,你怎么能不听话呢?”被掐着脖子的周木时竟然还有心情笑得出来,他说话艰难,甚至过一会儿连呼吸都会觉得困难。

但他还是不肯放过任何可以击溃男人心理防线的机会。

“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!”说话的人是张望,他毫不犹豫地放出自己的异能来,用水塞住周木时的嘴巴。

水柱顺着周木时张开的嘴巴,一直往他的喉咙眼里灌,这一灌就很容易把人给呛着。

易函川松开了手,周木时难受地跪在了地上,拼命地咳嗽着,想要把水给咳嗽出来。

江渔看着眼前的一幕,知道易函川冲了进来,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易函川,徒手掰断了他手上的镣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