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们都在看着宋水,他们都是老人了,对除了易函川之外的人,都知根知底的。

宋水几斤几两,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,别说去一楼了,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间,宋水都出不去。

那些躲在暗处的丧尸,会一口咬断宋水的脖子,将宋水感染成失去意识和理智的丧尸,又或者把他当成食物给撕碎掉。

宋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,他不说话了,变得老实安静起来。

张雅雅冷哼了一声,全然不顾白天里自己伤心,是宋水陪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的情分,张嘴便讽刺了起来,“有些人就是脸大,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的,他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呢,其实也就那样儿。”

真真是个小型的修罗场,江渔嘴里含着棒棒糖,笑着听,也不说话。

这会儿谁要说话,准保得被宋水记恨上,虽然他已经被记恨了。

原本以为少年是一只需要保护的柔弱小猫,但出乎易函川意料的是,少年是只厉害的小豹子。

小豹子虽小,可尖尖的乳牙却能刺穿猎物的皮肤,等到他日,少年成长起来后,何止是用牙齿刺穿猎物的皮肤,他是要刺向猎物脖颈间的大动脉的。

今夜照例是江渔排在易函川的后面,易函川和昨夜一样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
江渔做出来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举动,他知道易函川没有睡着,在发现他装睡以后,江渔才会故意说他脸上有脏东西的话来。

一根温凉的手指,轻轻地触碰到了易函川的脸上,男人紧闭着的眼皮忽然抽动了一下,睫毛都跟着颤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