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训练宠物一般,得把他训听话了,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才好,“你别太得意了,舍不得舍得下,是我说的算,决定权在我的手上,你只是被挑选的那一个懂吗?”

今时不同往日,他可不是那个在雪地里快要被冻死的小可怜,少年摇身一变,就成了姜家的大少爷,如今胆子肥了,还要给自己挑选些长些标致的下人。

张卿的脸都绿了,脸绿是小事儿,可若是脑袋顶上绿了,那便就是大事儿了。

弱小无助的少年,被高大的男人用绝对的武力值镇压,一下子给怼到了墙上,张卿的一只手,就放在他的头顶,利用夹角,形成了一个壁咚的姿势。

江渔微微抬头,便被男人用力地封住了唇,“唔……”

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张卿的力气是真的大,他的吻根本就不带一点儿甜蜜,而是纯粹的发泄惩罚。

至于吗?他不就是准备找几个下人来伺候自己吗?再说了,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啊,那是姜天涛的意思,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少爷,有什么决定权?

江渔疼得泪花朵朵的,他艰难地伸过手去,尽力地够着男人的背,用力地拍了下去。

张卿恨恨地咬了一口少年的唇,眼睛微微泛红,“你干什么!”

“该说这句话的是我才对!哥哥,你想咬死我吗?我是做了什么,让你这么报复我?”江渔委屈死了,他趴在男人的臂弯里,数落着张卿的罪行。

药包又不是他买的,也不是他弄到饭菜里去的,即便是乘人之危,强人所难,那他也是为了救张卿的性命才那张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