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,夏日里的清晨温度还是挺低的,他在水边睡了一夜,若不是有商城在手,他这会儿怕是已经染上风寒了。

江雨燕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,她看也不看少年一眼,“我去找他。”

少年那脖子上的痕迹,江雨燕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数量之多,范围之广,脖子都已经是那样了,被衣物遮挡下的地方还能好到哪里去。

江渔侧过身,给女人让了一条路,“你要是愿意找就去找吧,和哥哥生活这么多年了,他要是有心藏起来,旁人就是把山给翻了一遍,也是找不到他的。”

少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,随即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
江雨燕偏偏就不信那个邪了,她断定男人一定是接受不了事实,所以才会离家出走,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去找呢。

昨夜里她已经错失了先机,叫江渔给捡了便宜,这一次,江雨燕是断然不肯放手了。

江渔打着呵欠,用被子把自己给裹住了,他昨天夜里几乎没有睡觉,注意力全放在男人身上了。

张卿胡闹起来,简直比熊孩子都还要麻烦,他总是提出些奇奇怪怪的要求,如果不被满足,就会故意恶作剧地作弄人。

那恶作剧的方式有些难以启齿,江渔闭上眼睛,准备补眠。

至于张卿到底去哪儿了,今后还回不回家,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
江渔睡得香甜,而在外面奔波,和十几个随从一起找人的江雨燕可就累了,她忙得都不敢歇气儿的,生怕自己这么一休息,就错过了找到张卿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