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就是江渔像小时候那样,劈柴都能把自己给摔得青紫,尽管他已经这般小心了,却还是让江渔受了伤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是张卿在给江渔脱掉衣服的声音,少年身上穿着衣服,上面红色痕迹点点,他没有办法确定江渔的身上到底留了多少的伤口。
衣服是破破烂烂的,就连裤子也是,就算是缝补好了,照着少年那样爱美的性子,想必他也是不会再穿的。
张卿想着江渔的事儿,唇边便不觉地勾起了一抹弧度来,男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麻利,很快的,江渔便被剥光成了个滑嫩嫩的鸡蛋。
伤口不是很多,却看着吓人,张卿的手指,带着药膏,小心地点在伤口的周围,并且小心地往上面吹着气。
那阵疼劲儿本来已经缓了过去的,但这会儿暴露在空气中,还被涂抹上了刺激性的药膏,痛感第二次袭来的江渔,终究还是忍不住,颤抖着睫毛睁开了眼睛。
他好像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本以为不会哭的,却还是哭了,泪水说来就来,不仅掉到了张卿的手背上不说,还把自己的视线给模糊掉了。
张卿的声音在蓄满了一层水雾的眼睛里,迷迷糊糊的看不真切,江渔抽着气,想哭却又不弄出声音来。
这种隐忍的哭法儿,很容易叫人心生疼惜。
张卿疼得心都跟着颤了,“别哭了,我下手很轻的,你可千万不要讹我。”
语气温柔到了极点,和几天前那个严肃着脸,要赶自己的走的男人简直就是天差地别。
“疼……哥哥,我疼……”江渔哆嗦着唇,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了男人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