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可怜,张卿还是忍不住地心软了,他转身向着少年走去,“你自己下不来?”
就是个比江渔小了五岁的孩子都能自己跳下来,这个高度确实是不值得一提的。
但江渔不行,他每回都要自己去抱,不抱就自己下不来,张卿敢断言,他要是一直不去抱,江渔便能一直下不去,就是让他待上个一天一夜也是有可能的。
江渔软哒哒地把胳膊绕过男人的脖颈,将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上,张卿做惯了抱着江渔的事儿,因此很是熟练地用手托住他的屁股,一手揽着他的腰,稍稍地那么一用劲儿,便把江渔给抱在了身上。
少年的双腿很是修长好看,
张卿看着少年抿了抿唇的小动作,便深知他又要开始作妖了,果不其然,江渔抱紧了他的脖子,赖在他的身上不肯走了。
一双水润润的桃花眼,不知道从何时起,在右眼下长了一枚小小的痣,那枚痣长得恰到好处,让少年的模样更美了几分。
张卿往往会在和少年对视的时候,忘了时间和分寸,他们的距离不断地拉近,眼看着就要亲吻上了,张卿宛如大梦初醒般地清醒了过来。
他连忙拉开自己和江渔的距离,冷着声音训斥着,“下次别离我这么近!”
迟早得让张卿追妻火葬场,江渔暗自在心里的记仇本上新添一笔。
可怜兮兮的少年,缩着自己的脖子,在自己吼他的时候,他能变得比自己更凶,脾气更大,“张卿!”
男人很是头疼的样子,尽管和少年闹出了些不愉快,但张卿该是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,他没有松开抱着江渔的手,而是任劳任怨地把他抱回了房间,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