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,你昨晚睡着之后就动手扒张卿的衣服了,你不仅扒他的衣服,你还扒自己的。”小爱身为见证人,这一次它是站在张卿那一头的。

江渔摸了摸自己鼻子,他乖巧地跟男人承认错误,“我错了,下次我一定不碰你。”

张卿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,残忍回道,“别了,你那点儿小癖好怕是改不掉了。”

江渔自闭了,一早上都没说话,张卿把煮好的东西放到他的面前,那散发出难闻味道的青菜和淘得不是很干净而显得有些黑的米饭,一口一口地给吃完了。

要是昨夜里没扒张卿的的衣服,江渔还有理由拒绝男人往他碗里添的第二碗饭。但今时不同往日了,江渔理亏,只能任凭张卿摆布了。

田翠兰终于鼓足了勇气,她不再往黄大牛的家里跑,而是直接站到了张卿家的门前。

大家都知道张卿从雪地里捡了个孩子的事儿,还三三两两的来家里看过了小孩儿,她和别人不太一样,旁人都是好奇孩子的,而她是借口看孩子去找张卿的。

木筐里蒙着一块儿干净的布,布里面是粗粮饼子,饼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里面加了盐巴,就显得不一样了。

田翠兰自家的饼子都没舍得加盐,但这饼子是给张卿的,田翠兰在做饼子的时候就特别舍得加。

自打那次小孩儿摔了以后,张卿就不敢再让江渔去碰斧头了,大冬天的,男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,还把袖子给撩了起来,露出结实的肌肉。

他卖力地劈着柴火,动作利落得叫人赏心悦目,好像在观看一场了不得的表演。

江渔坐在小板凳上,在张卿停下来休息的时候,就拿着一张小帕子,去帮他擦拭脑门上流出来的汗水。

田翠兰进门的第一眼,便看见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男童,拿着张粗布做成的小帕子给张卿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