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到时候你态度放软一点儿,他说什么你都要听着,要是有什么难听的话说到了我身上,你也要忍住知道吗?”江渔耐心地嘱咐着。

周启怜的手已经伸到了男人的肚皮上,那里的淤青还是那么重,一点儿都没散过,要等到它完全恢复,至少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。

大掌轻轻地搭在肚皮上打着转儿,周启怜眼里的心疼外漏,叫江渔看得真真切切的。

江渔把手伸进男生的黑发间,给他按摩,“喜欢我吗?”

“当然喜欢,全世界最喜欢你了。”周启怜不假思索道,他说完一句喜欢,便一口吻在了江渔的脸颊上。

“全世界最喜欢我啊,原来我是这么宝贵的一个人。”江渔的语气里带着洋洋得意的自豪,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亮亮的,特别富有神采。

周启怜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江渔,起初他只是抱着和老男人玩玩儿的态度,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沦陷了。

沦陷在老男人的攻势和率真下,就像有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似的,催促着他去喜欢江渔,非喜欢不可。

周启怜是个随缘并且贪图享乐的人,既然喜欢江渔能够让自己的身心都无比的愉悦,那么他为什么要去纠结对方是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呢。

活了十八年的周启怜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他的性取向依然和大部分的普通人一样,无关性别的因素,因为对方是江渔,所以他才会很喜欢。

他喜欢的是江渔这个人,喜欢是不能用性别来区分的,起码在周启怜这里,同性别的人也是可以交往的。

江渔和自己的小男友相视一笑,周启怜的手收得更紧了,江渔被他抱着,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安全感和依赖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