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醒来的江渔,腰疼得厉害,眼睛还肿肿的。

周启怜人已经不见了,活像是遭受了一场身体上的洗劫的江渔,撑着自己的身体,凭借着意志力地坐了起来。

滑落到腰间的被子,暴露出来惨烈的上身,就跟被狗啃过外加家暴之后似的,身上都没有一块儿好肉。

“周启怜太狠了,嘶——”江渔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怕是要在床上躺一天了。

做运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,江渔的肚子是空瘪的,里面一点儿东西都没有,还咕咕咕的叫。

“周启怜应该是给宿主你弄吃的去了。”小爱分析着。

江渔的车钥匙就放在楼下客厅里的茶几上,周启怜要是真想跑,早就把钥匙揣着走了,可他没有,钥匙也好端端地放在茶几上。

江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,他双眼涣散地看着天花板。

不愧是他选的小狼狗,那方面的能力简直了……

要不是他及时哭着求饶,说不定早就魂归西天了。

周启怜提着早餐从外面回来,他的步子几乎是用跑的,可到了门外,他却装作漫不经心地推开门。

入目的是那具被自己留下了痕迹的白皙身体,看起来真够惨的,就像被打了一样。

周启怜有些心虚,提着袋子走到床边,“我给你买了点儿粥,你将就着喝吧,冰箱里没有新鲜的食材,我过会儿就去超市里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