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这是穿的什么衣服?我说过多少遍了,不要穿着那些个杂牌招摇过市的,别给我们陈家丢人!”朱素嫌弃得光明正大,他将oga的穿着从头点评到了脚。
江渔被说得一无是处,他静静地看着朱素不言语。
若是搁在以前,原主非要跟她互骂起来不可。
“宿主,朱素她欺负你,我们还回去好不好?”小爱听不下去了,原来有钱人的嘴巴也可以那么臭。
朱素虽然受过高等教育,可人却没有高素质,虽然骂人不会扯上爹妈,带上一些肮脏的字眼,可她骂人实在是太阴阳怪气了。
小爱都忍不下去了。
“不用。”江渔气定神闲,不管朱素再怎么说他,他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小爱不知道江渔的葫芦肚子里在卖什么药,但经验告诉它,宿主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他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儿。
别墅的大门没有关紧,而是虚掩着的,留着一条缝隙。
外面的人,能够隐约听见别墅里面传出来的声音。
尖锐的,刺耳的,刻薄的,还有故意为难人的。
陈逸丞越听脸便越黑沉,从一开始的轻快,演变成了风雨欲来。
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朱素,身后有危险在靠近,她没忍住地回了一下头,一下子就看见了陈逸丞。
“儿子,你怎么回来也不吭声啊,吓了妈妈一跳。”朱素惊恐地拍拍自己的胸脯,随后便一脸欣喜地站了起来,走到玄关处,去和自己的儿子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