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丞取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掐按着疼痛的太阳穴。

等到走到卧室门口时,一眼便看见了床上鼓起的大包。

有人爬上了他的床,只露出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,水润润的。

“我好困。”江渔的声音透着被子,闷闷地传出。

陈逸丞鲜少有这般无措的时候,他看着江渔的眼睛,嗅闻着空气里那股牛奶芒果的香气,“我还没洗澡。”

“那你快去洗,我等你。”江渔终于肯露出整张脸了,他好像是憋气憋太久了,把白白的脸都给弄红了。

oga面皮儿薄,身上染着红的时候,特别好看。

江渔看着男人的背影,被子下的手偷偷地把腰间的带子给解开了。

陈逸丞洗澡的节奏在不知不觉间变快了许多,时间比平常用掉的缩短了将近一半。

江渔见人出来,便往旁边挪了挪,给男人腾出了好大一片位置,“陈先生,床我已经暖好了,你进来睡吧。”

……

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乖巧的oga,饶是心肠再怎么冷硬的陈逸丞,也不免被暖化了。

他愈发地猜不透江渔在想些什么,从前的,和现在的这个江渔,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。

陈逸丞穿着一整套的睡衣,就躺了进去,他是背对着江渔躺下的,在熄灯之后,本以为会平安度过到明天的男人,后背上贴上来个人。

oga的手很小,放在身为alpha的陈逸丞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