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江辞水今儿把微信给出来了,保不齐哪天妹子的男朋友来了,提刀见血可就不好了。

热闹慢慢散去,黄发妹子带着自己的朋友从网吧里出去,在途经江辞水时,低声骂了句,“真是晦气死了!”

晦气的是谁,不言而喻,正是方才正面刚她的江辞水。

江辞水听见了,头都不带抬起的,网管用机子玩游戏是不用给钱的,以往江辞水都会趁着晚上兼职的机会,上别人的号,帮人代打。

可今天晚上,他一丁点要动游戏的欲望都没有,满脑子都在想着江渔的事儿。

神情是肉眼可见的恍惚,不光别人发现了,就是他自己也是门清儿的。

换班的人来了,江辞水简单地交接了一下,便收拾好了东西,骑上门口的单车就准备会自己的租下地下室去。

可临门一脚的时候,他却拐了个弯儿,从一条小道开去了另外一条小道上去。

江辞水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,脚下蹬的好像不是自行车车轮,而是哪吒的风火轮。

呼呼生风的,没用到十五分钟,他就来到了学校外墙边,稍稍助跑后,便干脆利落地翻爬了进去。

江渔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在睡梦中的他,以为是有人在说梦话来着。

可到了后面,连小爱也在叫他了,这回江渔是真的清醒了。

他清醒过来,一脸恍惚地去给江辞水开门,眼睛眯眯的,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哈欠,“江辞水?你怎么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