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很感动,随后把带来的大白兔奶糖,撕开了包装袋,把糖果分到几个男生的手里,“封口费。”

收到“封口费”的男生们都笑了,奶糖挺好吃的,就是太粘牙了,就很离谱,张翔还差点儿把牙齿给拔掉了。

今晚的江辞水,心不在焉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,他在给客人开机子的时候,还险些免费升级成了包夜。

“……”江辞水喝着手里的矿泉水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上一下。

来网吧玩儿的,不全是男人,还有不少的女生。

女学生很少,有时候连着十几天都是没有的,大部分都是高考失利,不读书,或者是混专科文凭的女生。

江辞水被盯上了,盯上他的还不止一个。

一个黄色短发的妹子,走到前台,她穿着一件地领口的吊带裙,尚且稚嫩的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容,那些颜色,硬生生地将她的年龄拉大了至少五六岁。

妹子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用牙齿咬着,用舌头顶着,“小哥哥,能给我你的微信吗?”

言行举止给人的感觉很轻浮,宛如古代调戏欺辱妇女的纨绔子弟,性转了一样。

江辞水冷着眼,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,“对不起啊,弟弟我没微信。”

在网吧工作的江辞水不想挑事儿,便好言好语地跟妹子说话。

他认为的好言好语,落在妹子眼中,便是不识抬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