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,他疼得快死掉了,“辞哥,你放过我吧,我太疼了,真的。”
可怜兮兮的少年转过头来看他,江辞水被对方浸着泪光的眼睛给看得一愣一愣的,呼吸随着变得粗重起来,他喘了一口气,“就你最娇气。”
江渔抖了抖唇,娇气这两个字,对于江渔来讲,已经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了。
每回他和男人好上了以后,他都会经常对自己说出这两个字来。
最开始的时候,江渔还会反驳男人,他不是娇气而是怕疼,男人也知道他怕疼,可每回都要拿娇气两个字来堵住他的嘴巴。
久而久之,江渔也就习惯了,便随着去了。
“啧,原来你没生气啊。”江辞水还以为他说两句,少年会生气来着,他倒没想过江渔会这么好说话。
江渔看了男生一眼,没搭话,他哆哆嗦嗦地用毛巾把身体上的水擦干,背上他是不敢碰的,因为实在是太疼了。
他都不用去看,就知道后背肯定红了一片。
江辞水盯着少年红透的后背,江渔皮肤白净,但凡有一点儿红色出现在他的身上,就会显得特别的明显。
明显到……他一闭上眼睛,就能自动在脑子里浮现出江渔赤着身体,红着后背的景象。
江渔错过了早读课,但赶上了第一节语文正课,温柔的语文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写画画,讲解着生涩难懂的文言文。
底下的学生几乎趴下了一大半,文言文实在是太枯燥了,而且语文老师的声音软绵无力,就很好被催眠。
江渔是三年7班的一个异类,他将身体坐得笔直,还跟着语文老师互动,甚至还站起身来回答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