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秋把他给关在外面,江渔一口气憋在胸膛里,难受死了。
要咽咽不下,要吐吐不出来的。
“老公,你把我落外面了!”江渔不死心地抬手拍门,可里面鸦雀无声的,什么动静儿都没有。
季知秋大概是嫌他拍门太吵闹了,所以干脆把房间里的灯光给熄灭掉。
这一下,彻底说明了季知秋不想给江渔开门的决心。
江渔只好委屈自己,回到了客卧。
而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季知秋,终于卸下了一口气,重新获得了新生。
他拿手捂着自己的嘴巴,手指都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江渔强迫性质的那个举动,夺走了他的初吻。
他是第一次,和别人那样,交换着彼此的唾液。
“……”有些洁癖的季知秋,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。
他应该为那个吻感到恶心呕吐才对,舒服这样的感知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脑子里。
隔着一堵墙,住在两个房间的人,一个因为纠结而辗转反侧,而另外一个,则睡得昏天黑地,宛如一头死猪。
攻略之路漫长而艰辛,江渔因为睡懒觉而错过了和季知秋一起吃早餐的机会。
他下楼的时候,仅仅只有一个厨娘在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