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位朋友可真是深藏不漏。”楼清则眯着眼睛看他,幽幽道。

也不知道男人是相信了还是没信,但后续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,这件事儿便就那么过去了。

“你把吃的都藏起来,千万不要傻乎乎的不吃啊,你的身体是我的,一定要好好照顾知道吗?”江渔走前,把吃的都放进了柴火堆里,有柴火打掩护,旁人不会看出来。

“嗯。”楼清则勾着少年的脖子,亲吻着他的唇。

他想了二十多天的人站在面前,怎么能不做点儿不正经的事儿。

能黏糊够了,江渔便趁着夜色,逃出了楼府。

卡片一共只能维持两个时辰,他若再磨蹭一会儿,就走不了了。

而且那卡片,还只能兑换一次,多了不行。

等到第七日时,柴房里来了位说客。

俞千城站在男人的面前,他今日穿着一套秀美的白衫,头发随意地被一根玉簪挽着,端的是神仙一样的风范。

这套衣服,是俞千城花了大价钱买来的,为的就是要让楼清则对他惊鸿一瞥。

但面前的男人,似乎有些无动于衷的模样,俞千城抿着唇,有些不高兴了,“清则,你为何不看我?”

他走来的时候,楼府的家丁们可都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,可到了男人这儿,怎么就不一样了呢。

楼清则闻言,便抬起了头,“楼府与俞府结亲的主意,可是你提的?”

他父亲楼海,还不至于想到那个点子上去,楼家和俞家交好,两位父亲更是小心地经营着这份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