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千城最看不得的便是江渔这一点,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子才对,随随便便地就坐在男人的身上,那算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
“楼伯父前些日子还说要给你说一门亲事来着,清则你是怎么想的,你都二十六了,也该要娶妻生子了吧。”俞千城喝着茶,装作无意道。

是相好又能怎样,楼府还是伯父在当家做主,只要伯父不同意,江渔就入了门。

更何况,他还是一个小倌,楼伯父说什么都不会让这种人嫁到他们家去的。

江渔便拉进了楼清则袖口,一脸不安的模样,惹得楼清则很是心疼,“那是父亲的意思,并不代表着我想娶妻生子。”

楼清则解释着,说完他便看向了俞千城,“这事儿父亲只跟我一人说起过,你是如何得知?”

说话的男人,脸色有些不好看了,最好不是他猜测的那个结果,俞千城若是赶在他院里安排眼线,他一定会就此和他绝交的。

俞千城还真就安排了个眼线,眼线是楼府的家丁,俞千城因为喜欢男人,所以便买通了那家丁,打听男人喜欢吃些什么,平日里爱做些什么。

家丁偶然路过老爷的房门口时,忽然听见他和大少爷的对话,于是就留了个心眼听墙角,最后再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。

“伯父跟我说的啊,你知道的,他一直待我如同亲生。”俞千城很容易便把漏洞给圆了回来,他失望地看着楼清则,受伤道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
这一句话,立马把自己给撇得干干净净,反而显得楼清则不是人了。

再加之他说楼伯父待他如同亲生,这句话便是在警告江渔,他和楼清则的关系是很好的,他就算做不了伯父的儿媳,也是能做儿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