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是很努力在推销自己了,可江渔无动于衷,“两个小鸭子是没有未来的。”

彩儿是下面的那个,并且固定得死死的,永远也不可能翻身做攻的。

而江渔,也没那个兴趣和心思,做他的1。

彩儿瞪大了眼睛,他是个机灵的人,江渔说得委婉,他却听懂了,“原来你是下面的那个。”

怪他看走眼了,一直以为江渔会是上面的那一个。

于是,纠缠了原主数日的麻烦,被江渔一句话就给解决了。

彩儿看少年的眼神发生了改变,不再是对心上人的含情脉脉,里面的爱意荡然无存。

现在,他们是真正的“姐妹”了。

于是彩儿不再留恋这个房间,他跟江渔招呼了一声,就飘飘然地转身下楼,娇笑着挽起一位客人的胳膊。

那个客人也是熟客了,他老练地用手指挑起彩儿的下巴,便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。

画面顿时香艳了起来。

所以,有些爱是会消失的,原主只是被彩儿短暂地爱了一下。

江渔第一次做鸭子,没什么经验,便趴在二楼的栏杆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。

启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衡,平均下来三十个男人里,只有一个人能娶上媳妇儿,大多数的男人都是打光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