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给摁住,白一念笑容邪气,他伸出舌头来,舔着自己的唇瓣,“做些运动,让水加热不久好了。”

原来是个色胚,色胚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,江渔还真的不知道。

总之,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白一念,就那么进了浴缸里。

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,让浴缸里的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起来。

江渔被抱住,放在了白一念的身上,这样一来,两人便都有了自由活动的空间。

白一念瞧着男人的手,在白天里,人亲眼见着罗宗泽牵着他的手了,所以很不高兴,“给你消消毒,你的手只能我来碰,不光是手,你身体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!”

恶狠狠地咬住男人的耳朵,找破皮的耳垂上舔着,“我的,我的,我的……”

他一遍遍的重复,反反复复的,像是要把这话印在江渔的心底似的。

“什么你的,我的身体自然是我自己的。”因为疼痛,叫江渔的眼眶泛红,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白一念很过分,尽管他已经表现出抗拒的意思来了,可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。

爱人年纪太小,就是容易冲动,还老是听不进去人话。

江渔又是生气又是好笑的,他见硬的不行,便跟白一念来软的,“打个商量,你的嘴巴能从我的耳朵上下去吗?我们好好的说,你这样弄得我很疼的。”

耳朵上疼不说,上面还沾了白一念好多口水,黏黏糊糊的,特别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