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周末俞可有的是苦头吃了。”小爱嗅到了陈年老醋被打翻的味道,酸得叫人想吐。
它同情着周末俞,却不想帮男人在宿主的面前说几句好话,反而是暗自期待着那时的场面发生。
陈飞羽接完了电话,整个人的心情瞬间便明朗了,他是真的没有想到,江渔还愿意搭理自己,甚至还同意和自己组cp,即使那只是他个人单方面的追求。
即使这样,陈飞羽也高兴不已。只要能和青年在一个直播间里,他相信,早晚有一天,江渔会重新爱上自己的。
没兴趣搭理陈飞羽心里戏的江渔,开了直播房间,在此之前,他把自己的胳膊给掐肿了。
胳膊虽然红肿,但还是没有江渔的眼睛肿。
被掐着的那块肉,痛感持续着不停,江渔的眼泪便掉个不停。
痛觉神经敏感,在某种意义上,算是帮了江渔大忙。
来过青年直播间的粉丝们,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,看见主播为情所困的模样后,纷纷表示同情,并且变着花样地大骂邻居是渣男。
江渔期期艾艾,因为哭久了,所以口词不清地为周末俞说话,“你们不要骂他,都是我一厢情愿,我不应该强迫一个直男喜欢上我的。”
小小:看见主播哭,我也想哭了,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初恋。
柠檬鸡爪:不哭了啊,主播的眼睛好红啊,好担心会哭着哭着就流出血来。
多情自古空余恨: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个狗男人呢!没了邻居,主播你还有大片森林啊!
默默在直播间里围观着的周末俞,强迫着自己看下去,他承认,在对上青年一双通红的眼睛时,冷硬的心开始剧烈的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