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城准对他并不反感,可在调酒师快要亲上他的时候,方城准开口叫了停。
“怎么了?”调酒师停了下来,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疑惑。
亲吻这是一碟开胃小菜,真正刺激的还在后头呢,他会亲手去解开男人的腰带,随后……
“对不起。”方城准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,用生平最挫败的语气告诉调酒师,“我好像被一个青年给掰弯了,最要命的是,我好像非他不可了。”
女人,男人都已经试过了,可方城准别说去碰碰他们了,就算是试一试,他都很恶心。
他好像只接受江渔。
调酒师听着男人的话,差点儿没给直接弄懵了,他没有责怪男人,而是感叹着好男人太专一深情了,简直不给他当三的机会。
若是对象是眼前的这个男人,调酒师想,自己或许是不介意当小三的。
只可惜,男人似乎只爱那个青年。
“可以跟我说说他吗?我很想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。”调酒师对男人口中的青年很感兴趣,他太好奇了,好奇是怎样的一个人物,可以将眼前的这个直男掰弯成了gay。
还是如此深情专一的gay,
方城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等他回过神后,才发现,自己已经非江渔不可了。
在江渔呼呼大睡的那段时间里,方城准认清楚了自己的心。
第二日清晨,江渔被小爱叫醒了,工友们集合的时间是九点钟,留有一个小时吃早餐。
大鹏从二楼上下来,他看起来一脸的喜气洋洋。
江渔用手指去戳戳大鹏的胳膊,“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