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忽略掉的李石,拼命地找着存在感,“为什么没跟女人谈过?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吗?”
“不是,是她们瞧不上我,我家里穷,没钱没房也没车子,更拿不出几万块的彩礼钱。”江渔倒也没有说话,原主人长得还是挺清秀好看的,只是家里太穷了,人又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行。
没有哪家的父母会舍得把女儿嫁给他,跟着去受苦的。
“你们那儿彩礼多少?”方城准把嘴上的烟给拿了下来,他把东西夹在手指间,随意地问道。
“五万,是最低的要求了。”江渔敛下眼眸,一个农工一年最少都能赚上个六万了,由此可见,原主到底是有多么不着调了。
“小伙子加油啊,努力干,你在咱们这儿辛苦上一年,就能拿上工钱回家娶个大媳妇儿了。”李石哈哈大笑起来,大抵是觉得青年这人很有意思。
江渔看向男人,含糊其辞道,“再说吧,等有了合适的,我就结婚。”
坐着的男人忽然就站起了身,他擦着青年的肩膀往澡堂子相反的方向走。
江渔被撞到很疼,强忍着没哭出声音来。
“老方,你去哪儿?”李石一脸的莫名其妙,他看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,就急着去追人。
江渔便被两人遗忘在了原地,他摸摸自己的鼻尖,“他吃醋了,酸味真大,都把他的鼻子给冲到了。”
在宿舍连续睡了几个晚上的江渔,已经习惯了室友的鼾声以及磨牙说梦话等坏习惯。
他睡得很安稳,还做了一个超级爽的梦,梦里一张黑脸的方城准,抱着醋坛子,大口大口地喝着,喝完了还不停地数落着他没良心,要抛弃自己去找媳妇儿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