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抱着男人的脖子嘟嘟囔囔,他皱了皱鼻子,“不喜欢酒味儿。”
偏偏自己冲销身上就带着一大股的味道,就像是在酒坛子里面泡上了一年似的。
安卿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,他把红衣喜袍的小王爷拉着,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那里,放着一个大浴桶,水温是刚刚好的样子,上面还应景地撒了些红色的花瓣。
江渔看见那热气袅袅的浴桶便笑了,“你真体贴。”
安卿给足了他惊喜,江渔快速地脱去衣服,一身白莹的肌肤在蜡烛的微光下,像是妖孽一般勾魂噬骨。
身体滑进浴桶,江渔舒服的喟叹了一口气,“安卿,你也洗洗,我们一起。”
鸳鸯浴什么的,必须要安排,安卿也累了一天了,疲惫的身体就应该在热水里面泡一泡才是。
“好。”男人艰难地滚动着喉头,两套一样颜色的喜服,就那么被扔在了地上,分不清谁是谁的衣服。
安卿长腿一跨,便进了浴桶,浴桶不算大,但两个人一起洗,也不算太挤。
最好的解决办法是,江渔坐在男人的身上,由安卿抱着他。
皂角打在江渔的肩头,安卿动作小心地搓洗着,每一处都要照顾到。
江渔闭着眼睛,仰面躺在安卿的怀里,享受着他的服务。
可洗着洗着,就变了味道。
江渔陡然睁开眼睛,长而细密的睫毛颤抖了一下,“你……没必要这么心急吧。”
安卿咬着他的耳朵,不满道,“小王爷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