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柔婉甜甜一笑,她清了清嗓子,便开口唱了起来。
清河摇,也叫清河童谣,也不知道是最先开始唱的,调子朗朗上口,歌词不讲究,有很多个版本,都是人给编出来的。
柔婉唱的版本,和安卿记忆中的不一样,他也没开口打算柔婉,而是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。
江渔踏进烟雨楼的瞬间,便被各式各样的脂粉味儿给熏着了。
姑娘们使用的脂粉味道都挺重的,这些味道串在一起后,就很上头,闻久了会叫人头晕的。
“哟,这位客官是第一次上我们烟雨楼来的吧。”老嬷嬷亲热地迎了上来,大着嗓门道。
江渔不漏痕迹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才没叫老嬷嬷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。
“我找人,安卿在你们这儿吧。”江渔在楼下没看见人,目光便往楼上看。
有性子狂野的客人,在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,喜欢让姑娘弄出很大的声响来,声音从楼上的房间里传下来,叫江渔听在了耳朵里,暗地却磨碎了后槽牙。
狗男人竟然还敢上二楼!他怕是想不想要自己的小兄弟了!
“客官,你找安捕头啥事儿啊?我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来寻仇的。”老嬷嬷见过的男人多到数不清,她对看男人已经有了一套心得。
像青年这样的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长安城里的商人,老嬷嬷全都见过了,青年又说着一口地道的官话,那肯定也得是长安人没错了。
商人圈子里没见过,青年从头到脚的打扮又很贵气,那便只能是官场上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