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他就是看不惯安卿那个人模狗样的男人。

本该老老实实地待在马房里的男人,在小王爷走后,便也没有多留,运着轻功,不到一会儿的功夫,便已经回到了西厢房。

他躺在软软的床榻上,用的是丝绸细软的被子,小王爷待他太好了,他所享受的待遇,都像是只有主人才能享受到的。

安卿仰着面,屋子里没有点上蜡烛,他所看见的,只有一片漆黑。

脑子里闪过提着灯笼的青年,小王爷是个美人,在灯笼朦胧暗黄的微光下,小王爷的貌美被放大了数百倍。

安卿缓缓抚上胸膛,感受着底下的那那颗心。

他方才心跳声极其大,大到快要蹦跳出来了,若不是他竭力忍耐着,那声音势必是会叫小王爷听了去的。

俗话说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,在得到手后就不知珍惜了。

“小王爷,既然是你主动招我的,那就别怪我对你心狠了。”安卿咬牙切齿道,屋里没有其他人在,他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。

既然是青年先主动的,那么拿了主控权的安卿,便不肯叫玩腻了的小王爷完好无损地抽出身去。

安卿想要的,是一生一世,以及一双人。

在戏弄完了男人之后,江渔舒坦了很多,他几乎是在沾上枕头的那一刻,便被困倦被包围住了,没过多久,就打起了呼噜声。

在院子周边,每隔上两个时辰,便会有一班的家丁替换岗,为的是保护言王的安全,以防止有不安好心的贼人靠近。

家丁们的实力最强也就那样了,又不是大内高手,江渔让小爱在周围布下监控,若是有人闯入,警报声便会事先将他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