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他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什么?”乔深看着江渔,越看越喜欢,心思全都放在他身上了,一点儿都不曾注意过自己的异常。

他看着江渔的脸颊越来越红,越来越难以启齿的模样,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。

“……不用管它。”乔深觉得自己好丢脸,青年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没说,他就激动成了这样一副模样。

青年怕疼,乔深好像被传染了一样,他也绷得很疼。

但他比青年要好多了,他能忍,可青年不能。

“你在这里玩会儿,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游戏机和平板,我出去处理公务,一会儿再来找你。”乔深落荒而逃,好多东西都来不及交代。

他这样一副模样,绝对不能出去,一出去就会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来围观的,而且还会传遍整个公司上下。

乔深是丢不起那个脸面的,他只能坐在办公椅上,专心地处理手头的公务,等那阵难受的感觉过去之后,再宁做打算。

在男人出去时,替他关上休息室的木门时,江渔的人设崩了。

他把自己摔在床上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肚子还很疼。

乔深太可爱了,看他一脸隐忍的模样有些滑稽,明明都绷不住了,却在对上他闪过害怕的眼睛时,关上门去处理公务。